“就是想,水到渠成地想了,就做了。”陆饮冰说,“所以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事实证明我们对未来的预判不够。”

        夏以桐以为她会有什么真知灼见结果陆饮冰说了一通,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那个问题:“为什么二宝一见我就哭?既然你说并不存在我长得丑的可能。”

        夏以桐:“……可能是你不符合她的审美?”

        “那怎么就符合她姐的审美了?”

        “那要问她姐自己了。”

        陆饮冰惆怅道:“她要是一直都不喜欢我可怎么办啊?”

        “不会的。”夏以桐安慰着,但是她也不是二宝本人,安慰就只是一句口头上的安慰而已。

        陆饮冰重重地叹了口气,脸偏向窗外,不再说话。

        夏以桐也替她难受,一想想自己看着怀胎十月出生的孩子对自己这么不亲近,心口都觉得疼。这孩子脾气怎么就这么大呢?

        脾气大?夏以桐眼前蓦地一亮,喜道:“陆老师!”

        “嗯?”陆饮冰还在怅然望花园,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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