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桐道:“噢,没什么啊,就是想跟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什么什么,我很喜欢你啊,能不能跟我签个名合个影,谁知道你脾气那么大,啧。”
曾经久经挣扎的事情,在现在说来不过轻描淡写了,昔日遥不可及的人成为自己的爱人,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戏剧化的事情吗。
陆饮冰澄清道:“我不是说了刚起床嘛,平时我脾气很好的。”
夏以桐眼睛往上翻了一下。
陆饮冰暴起,两手按在夏以桐肩膀,把她压在身下,上下大力摇晃,叫道:“说,你刚刚是不是对我翻白眼了?你居然敢对我翻白眼?反了天了。”
夏以桐被晃得七荤八素,眼花缭乱中幽幽地说了一句:“你脾气很好的?”
陆饮冰总有理,此时依旧理直气壮道:“对啊,但是我现在刚醒,还有起床气,谁让你这个时候惹我。”她手又去呵夏以桐的痒痒肉。
“我错了我错了。”夏以桐笑得不能自已,在床上打起滚来。“脾气好”的陆饮冰才没那么容易放过她,夏以桐边笑边躲,一个不小心摔下了床。
陆饮冰总算大发善心把她从床下捞了上来,两个人挤成一团,夏以桐开始反击,桐姐可不是被动挨打的人,刚刚只是被陆饮冰抢到了先机。这回换陆饮冰毫无招架之力了,惩罚是一分钟接吻不许换气。
惩罚过后,陆饮冰长发凌乱毫无形象地仰躺在床上,大口地汲取着空气:“谋杀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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