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着的前一秒,陆饮冰还在想下次绝对不能再熬夜了,这次还不知道要用多少天才能补回来这一天的放纵。

        两人睡了个昏天黑地,日轮东升西落,沉入地平线,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终于,在晚上八点,彻底入夜后,床上的黑暗处有一只手轻轻地动了一下,先是手指,然后是手掌,她两只手一起发力,双脚辅助,双手往上,双脚往下,四肢抻长,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啊——”

        只听得某处骨头嘎嘣一声,这个伸展到极致的懒腰戛然而止。

        陆饮冰叹了口气。

        “真的是老了,伸个懒腰就嘎嘣嘎嘣响。”说完不顾嘎嘣乱响的关节,把这个懒腰伸完又补了一个,动动脖子动动腿,伸手摁开了灯。

        在强光刺进眼睛之前,陆饮冰已经机智地闭上了眼睛,用手遮着慢慢适应,看见身边犹自沉睡的夏以桐,再伸手摸手机看时间。

        下午八点零三分。

        陆饮冰在自己可以活动不惊扰夏以桐的区域内自由地舒展着身体,宿醉引发的轻微头疼还有骨头里渗出来的酸意终于慢慢缓解,她在某次伸展运动过后,用力握紧双拳,腰身一使力,坐了起来。

        夏以桐比陆饮冰醒得稍晚,前后相差大约一个小时,九点差一分,她在床上展示了和陆饮冰相差无几的伸懒腰动作,一边抻筋一边发出“啊——”这样和陆饮冰如出一辙的长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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