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饮冰多精的人啊,又是和夏以桐再熟悉不过的亲密爱人,粗俗的诸如脱裤子就怎么怎么样的话就不说了,反正就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陆饮冰已经推开了她:“怎么了?”

        “没怎么啊。”夏以桐发挥自己的影后演技,强装无事发生过。

        陆饮冰猛地出手,一巴掌拍在了她胳膊上。

        夏以桐疼得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她那只手,这五天天天被岑溪摧残,陆饮冰再一下狠手,当即快只有出气没进气的了,坐在椅子上歇着,立即道:“我错了。事情是这样的,我最近在和岑溪拍对手戏,导演要求玩命地打……”

        陆饮冰不顾夏以桐的阻挠把她衣服扒了,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越检查越上火,最后眼圈都红了,她自己怎么样都行,就是看不了夏以桐因为演戏弄得遍体鳞伤。

        夏以桐看见她心疼的眼神,比身上的藤更让她受不了。她就是知道陆饮冰会这样,所以才不告诉她,没想到还是让她知道了。怪自己,一有假期就想着要跟对方见面,完全忘了她一身的淤青没地方藏。但就算她没让陆饮冰来,按照陆饮冰先前所说,她已经打算过来给她一个惊喜了,被发现是必然的事情。

        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夏以桐接受者陆饮冰又心疼又生气的拷问。

        于是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我爱你,想吻你。”夏以桐说,模样有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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