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桐关上冰箱门,手里拎出来两块冷藏的五花肉,笑道:“你醒了,中午吃红烧肉怎么样?”
陆饮冰往楼梯中间一坐,不动了。
“怎么了?”夏以桐问。
陆饮冰手脚无力地往楼梯栏杆上一倚,哼唧着说:“累。”
夏以桐小跑进厨房把肉放下,擦擦手,回过来给她察看身体,关心道:“哪儿累?”
“哪哪儿都累。”陆饮冰唉声叹气道,“这背,这腰,这腿,这关节,都跟坏了似的,一动就嘎吱嘎吱响。”
说的是煞有介事,可陆饮冰哪是真的累,睡觉睡得通体舒泰,起床还能见到美人洗手作羹汤。其实就是懒筋犯了,想让人关心,想让人伺候着,夏以桐看不出来吗?当然看得出来,这点儿小毛病就是她给惯出来的。
只见夏以桐在她身前蹲下身子,和她目光持平,先给她捏捏胳膊,问:“这儿累吗?”
陆饮冰说:“累。”
又给捏捏腰,手伸到背上挠挠痒。
挠痒这事儿和捏腰捶腿还不一样,不痒的时候去挠,挠着挠着自然就痒了,夏以桐动作娴熟,一看就没少干这种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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