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肉还做吗?”夏以桐问已经瘫在沙发上装死的陆饮冰,“我怕做完你就真的饿死了。”
陆饮冰摇头,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炒饭,或者下面条。”
“面条。”
“那我去了。”
陆饮冰脸埋在沙发里点点头,忽然诈尸一样,抬起头冲着已经进了厨房的夏以桐嘱咐道:“记得煮你自己那碗。”
夏以桐笑了起来,多抓了一把面。
“知道了。”
自从夏以桐第一次给她下面条的时候只煮了一碗后,每次煮面陆饮冰都得叮嘱她一回,夏以桐不像很多人那样认为伴侣唠叨而感到不耐烦,反而觉得很幸福满足。
怎么不见陆饮冰去唠叨别人呢?她想,还不是因为她之于陆饮冰最特殊。一般人,陆饮冰可是一个字都懒得跟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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