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事情仍旧处于夏以桐所说的薛定谔的状态,不打开柜门,谁都不知道她是弯的还是直的。

        陆饮冰眼珠绕着在眼睛上方绕了一圈,心有点儿痒痒,不,是脚有点儿痒痒,想把夏以桐的这扇透明柜门给一脚踹开。

        她要忍耐,不到时候。

        陆饮冰叹了口气。

        “我一出来你就叹气?”夏以桐擦着头发,站在浴室外面的门口,有点儿伤心地看着陆饮冰。

        陆饮冰笑着“哎”了一句,招呼她过来:“哪能呢,我在想别的问题。”

        “想什么?”夏以桐坐在床边,“我头发没干,不能躺。”

        “我给你吹。”陆饮冰脸上的面膜揭了,用热毛巾擦了擦脸,拿过吹风机,插了电源给夏以桐吹头发,“长太长了,洗头是不是不方便,要不剪短点儿?”

        “回头再说吧,下一部片子不知道要求什么样的。”

        陆饮冰:“好吧,剪的时候我陪你去选个发型。”

        “嗯。”夏以桐看着陆饮冰,离上次剃光头做手术已经过去了近两年,她的头发比原先的长度只短了一点了,样貌和四年前没有一点儿变化,但是很多东西分明都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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