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多久?”夏以桐问。

        “将近一个小时。”陆饮冰回答。

        “我先吃个糖垫吧垫吧。”夏以桐说,“糖在我兜里,帮我拿一下。”

        陆饮冰从她口袋里拿出了两根棒棒糖,拆了糖纸,和夏以桐一人一根。夏以桐叼着“陆氏棒棒糖”,问道:“你什么时候有开糖果厂打算的?”

        “我送你的新年礼物?”陆饮冰笑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感动哭?”

        “没有啊,我是那么容易哭鼻子的人吗?”夏以桐反问道。

        陆饮冰:“你是啊,你一直是啊。”答得没有一丝犹豫,从以前到现在,她在自己面前哭的次数还少吗?而且每一次都不是只掉几颗眼泪那种哭法,要哭到撕心裂肺才行。

        陆饮冰说:“远的不提,就说前两天在机场,你不是一边哭一边咬我?还被人家视频拍得一清二楚。你看看我这肩膀,都被你咬出血了,已经结痂了。”陆饮冰说着就脱外套,给夏以桐看伤口。

        夏以桐忙着开车,根本没空看她,前天晚上回来在路上差点出意外更是让她心有余悸,当即急声道:“你快把衣服给拉上!”

        陆饮冰“噢”了一声,把本来就没怎么脱下来的外套重新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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