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就怕比较,薛瑶说:“反观你那个媳妇儿。真的是……等我先拽一下假发,假发都快气秃了。她每次都认错态度良好,非常好,影后么不是,装得我一愣一愣的,就差跟我赌咒说我再也不会犯了,也答应我要搞事之前一定会告诉我。结果呢,五次里没有一次告诉我,每次都打得我措手不及。我是个经纪人,我又不是你妈,要无怨无悔地给你擦屁股,你说是不是?要不是看在公司和你的份上我早撂挑子走人了。”

        薛瑶一如既往地直白,她自认当经纪人没几个能当到她这个份上的了,既要管公司,又要管艺人,甩手掌柜一甩手就是十五年,她所有用来奋斗的生命全都奉献给公司了。

        陆饮冰关了免提,松开夏以桐的帽子,往一边走了。

        她和薛瑶说话的时候,夏以桐就坐在沙滩上玩沙子,偶尔扭头看那边一眼。她听得出来薛瑶是真生气了,比以往地每一次都要生气,夏以桐叹了口气。

        这通电话打了很长的时间,夏以桐肚子里的饱腹感都消失了,陆饮冰还在安抚薛瑶,夏以桐垂着脑袋,天已经黑了,月华照得海滩成了银白色。

        陆饮冰收了线,回来了。

        夏以桐立马扭头看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有点可怜。

        陆饮冰说:“哄好了。”她坐在夏以桐身边,“看在我的面子上。”

        夏以桐还是那么看着她,等下文。

        陆饮冰道:“不过等我回国以后,薛瑶说她要辞职,给自己放个长假。”

        “劝了吗?”夏以桐立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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