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来得及转过身,陆饮冰就从侧面抱住了她,唇瓣准确无比地含住了她的耳垂,手也摸上来,游走在她腰际。

        夏以桐刚要动,陆饮冰呵斥道:“老实待着!”

        夏以桐:“……”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犯人呢。不就是自己蹭蹭就完事儿了吗?至于这么记仇么?

        夏以桐只好老实待着不动,陆饮冰那口气憋着没出,欲望之外还有点儿报复夏以桐的意思,慢,动作无比的慢。

        陆饮冰单手搂着夏以桐,着了魔似的,想闻她的味道,感受她的体温,亲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搓揉抚弄,到处点火,浴袍在身上碍事,她一边充满欲望地舔吻着夏以桐脖子,一边含混地命令对方:“帮我脱了。”

        夏以桐脖颈间的血管感受着对方唇瓣的压迫,一突一突地跳动着,连带着呼吸也紊乱起来,手指拉扯着陆饮冰腰上的系带,往下一拽,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对方身上,陆饮冰将手短暂地腾开,从浴袍里抽了出来,脚朝前一迈,强势地插|进夏以桐双腿之间,再次搂住了对方的腰,往怀里一带,赤|裸的肌肤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头皮都一阵颤栗。

        陆饮冰单手捏住夏以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和她接吻。舌头探得尤其深,到很里面其实并没有太多快感,想吐,但是那种压迫的感觉会让神经变得兴奋,于是彼此侵略、争夺、谁也不放过谁。

        身体里像是扔进了一个熊熊的火盆,从小腹开始燃烧,几秒钟就烧遍了全身……

        从床上到浴室,浴室又回到了床上,床单最后换了个素的。夏以桐果然不负她自己的望腰疼手疼哪儿哪儿都疼,浑身上下被大卡车碾过似的,还有腿,刚刚好像抻到筋了,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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