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准备脱裤子的当口,夏以桐手伸在黑暗中某个地方,一拧,灯光再次亮起来。陆饮冰眯了一下眼睛,放在腰缝的手静止了,极其自然地变成了一个抻衣服的动作。

        她抻了一下上衣,平静地望向夏以桐,然而那平静中蕴含着显而易见的风暴。

        逗她逗上瘾了还?

        夏以桐头枕在头枕上,也用力地吸了一口气,说:“陆老师。”

        陆饮冰生气了,并不想理她。

        “我不想我们这么久不见的第一次是在这种地方。”夏以桐这次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关灯的那一刻她不是没起过和陆饮冰的念头,可以说她关灯就是因为这个念头,但是在要实施这个念头的时候,她感受到了阻力。不仅仅是做|爱,她还有很多的话想和陆饮冰说,说一千道一万,这都不是一个合适的场合。

        陆饮冰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之所以没有选择宾馆,也是出于和夏以桐相近的原因,久别重逢,不该如此随便。欲念固然重要,但比其更重要的还有其他。

        她想带夏以桐看看她现在住的地方,看屋子外面挂满的贝壳风铃,看月光下深蓝色的海滩,接纳她现在的一切。

        夏以桐:“我们回家吧现在。”

        坦然地接受了裤子报废的事实,陆饮冰破罐子破摔地道:“开车吧,不许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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