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还是三秒?

        一秒半?

        怎么可能,太久了,像是一年,两年,三年,短短的一小段路,怎么也跑不到对方身边。

        终于碰到对方的身体了,用力地把彼此压进自己怀里。

        忘了怎么呼吸,直到喘不上来气。

        夏以桐不肯放开手,狠劲勒着陆饮冰的肩背和腰。

        陆饮冰倒吸了口气,夏以桐听见了,依旧不松手。

        航站楼还有人,八点,并不是很晚,来来往往,将目光投过来,管不了了,去他妈的吧。爱怎么拍怎么拍,爱怎么写怎么写。

        夏以桐脸埋在陆饮冰脖子里,像是瘾君子那样,深深地吸了口令她迷恋的熟悉的气息,发了狠地想,谁敢再让她和陆饮冰分开,她就跟谁拼命。对,拼命。

        陆饮冰自己也不行。

        离别的感觉太难受了,不想再受第二次。像是猛然往鼻腔里挤进了两管芥末,一点儿反应的时间都没给夏以桐给,发酸的感觉从鼻子一直涌到天灵盖,眼泪跟着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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