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有什么意义,反正都是要化为白骨的。
夏以桐手托着陆饮冰的后脑,轻吻着她的额头,安抚她不安的心绪。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陆饮冰摇摇头,后怕地盯着面前的虚空,生怕她一睡着就会重新回到在展柜里的生活。
夏以桐劝慰说:“那只是个梦。”
陆饮冰还是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
夏以桐放开她,离开床沿,陆饮冰拉住她,问:“你要去哪里?”
夏以桐:“去给你拿温度计。”
陆饮冰手往下滑,捏住她的衣角:“我跟你一起去。”
夏以桐无奈地看着她,说:“好吧,但是它就在床头柜里。”
陆饮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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