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很多不适当的理由,夏以桐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手搭在窗户边缘,脚尖在地上碾了碾,不自觉就弯了嘴角,柔声道:“那我等你来,快结束的时候我给你发个消息。”

        “你现在就发个定位过来吧,一会儿要发的。”

        “哦,好。”

        回到朋友中间,夏以桐被罚了三杯酒,直接往嘴里灌,一口都不停歇,朋友大喝一声“好”,之后就是喝酒聊天,喝得发酒疯,攒局子的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家里藏了把二胡,吱哩哇啦地拉了起来。众人捂着耳朵,去抢二胡,夏以桐坐在一边笑,“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喝醉了,看我的……”

        她一站起来,如同一瘫湿泥歪在了地上。

        “诶,我怎么躺着了呢?”

        几人哄堂大笑,二胡拉得更起劲了,被按在中间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闹累了席地而睡。

        夏以桐的电话又响了,她迷迷糊糊地划开了接听键,听见陆饮冰在车厢里有些低沉的声线:“我到了,你差不多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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