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窈:“行,麻溜儿的吧。”

        夏以桐说:“你知道她去年年中拍戏受伤的新闻吗?”

        梁舒窈摇头,有点儿愧疚道:“没有,我刻意没有关注她的消息,而且那阵子在国外,身边的人也没说过这件事。”

        “她那次摔得很严重。”夏以桐说,“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后续一直在做康复,手臂的钢钉现在还没取出来。”

        梁舒窈心里五味杂陈,哪怕是出于姐妹情分,她也不该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夏以桐:“她当时派人封锁了消息,你人在国外不知道也正常,就连柳橙他们都说是轻伤搪塞过去了。本来拍戏,受伤是常有的事,但她摔到了脑子,后遗症就是记忆力大幅衰退,刚刚你也发现了,越是短期的事情就越记不住,受伤以前的记忆没有任何妨碍。而且也不是不记得,就是要想。”

        如果用水来作比喻的话,陆饮冰所做的事所说的话就是用树枝在泥潭上划下一道,很浅,而且旁边的水涌过来,很快就会消失得杳无踪迹。她要重新调取记忆,就得用力去回想,让阳光晒干那些水,露出下面的痕迹。

        梁舒窈:“你等等。”

        夏以桐:“什么?”

        梁舒窈:“你等我理理。”半晌,梁舒窈皱眉道,“这个记忆力除了在日常生活有妨碍以外,还有别的么?她上次退演的那个电影,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夏以桐神色微讶,没想到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她本来没打算说这么多的,关于台词的事。夏以桐的沉默已经给了梁舒窈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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