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的是她没有早点发现,已经心有所属,不能和梁舒窈在一起,哭的是她辜负了她。如果说这世界上谁还能让夏以桐感觉到威胁的话,那个人只能是梁舒窈,即便她说有了新的爱人。

        陆饮冰在尽力捕捉她方才一闪而过的直觉,眉头微蹙,对待夏以桐敏感的心思就没有照顾到,放柔了语气,但明显不是很上心地回道:“真没聊什么,不信你去问她。”

        夏以桐心说让我去问她,除非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呢,如果真的什么都没说的话。

        夏以桐委屈道:“你明明知道……”我和她不对付,怎么能叫我去问她?昔日的情敌就算没有了当情敌的理由,也不会是朋友。顿了顿,她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感觉自己像个怨妇、妒妇一样,姿态很难看。

        陆饮冰那句话真的就是随口一说,在她心里自打梁舒窈重新出现,她就不再是曾经的爱慕者身份了,就是关系很好的一表姐,也是夏以桐表姐。说完这话后但凡有个人问她,你刚刚说了什么,她铁定答不上来。但是夏以桐记得,而且今天之内甚至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忘记了。

        陆饮冰是在吃完饭后发现夏以桐生气的。餐桌上人多,夏以桐少给她夹一筷子菜甚至不夹菜都不会显得反常;全程很少眼神交流也可以解释为夏以桐在众人面前害羞,不敢看她;用完午餐后的聊天不吭声更是正常无比,她只有面对陆饮冰才多话。

        四人说到一个很有趣的话题,陆饮冰下意识就来问夏以桐:“我觉得A最应该负全责,你说呢?”

        夏以桐:“嗯。”

        陆饮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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