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仅叫,你还踹我挠我打我,一想到陆饮冰这种床风居然好意思嘲笑她,夏以桐感觉自己似乎受到了这方面的侮辱。

        陆饮冰:“我没站着,我趴着呢。”

        最后夏以桐展示了绝佳的床风,演练没到最后,白日宣|淫不符合陆饮冰德艺双馨艺术家的作风,她自己从夏以桐身上起来时是这么说的,但是夏以桐并不信她。

        没脱裤子,但是脱不脱也差别不大,得洗澡,房间里没有浴室,夏以桐从背包里翻了条新内裤和换洗衣服,去外面冲澡。

        一拉开门,看到于恬提着茶壶,在桌边倒茶,并没有茶水出来。

        夏以桐刚觉得奇怪,陆饮冰就对于恬说:“夏阿姨坐了一晚的车,现在要去冲个澡,你去烧点水,放这儿晾着。”

        于恬:“好的。”

        陆饮冰送夏以桐去浴室,拢共不到五步路,夏以桐问:“她刚才是不是就在门口啊?”

        陆饮冰:“我也不知道,八成是。”

        夏以桐:“……”

        她爸妈以前真是太不容易了,简直提心吊胆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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