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夏以桐把岑溪刚才问她的话复述了一遍,来影和她一样不解:“不应该啊,别说你们俩基本不外出,就算是外出也捂得严严实实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她又不是狗仔,没道理比狗仔还嗅觉灵敏吧?”
“我也觉得。”
“会不会是……”来影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从谁那儿听来的?”
“……”夏以桐说,“我心里有一个人选。”
“谁?”
夏以桐缓缓眯了眯眼睛:“我晚上回去打电话问问。”
秦暮觉得自己比窦娥还要冤,她人品好酒品好,无论做人做事都专一,要说她把这么要紧的事儿到处胡咧咧,她自己就能鄙视死自己。
夏以桐千哄万哄,秦暮才哼哼着说不生气了,挂了电话。
不是秦暮,还能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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