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荆秀答应了。

        陈轻听出他声音哑了,手指在他后颈摩挲了一下,一滴殷红的血落在虎口上,陈轻双目眩晕,整个人往下沉了一下。

        荆秀搂得她更紧:“我想好了,以后这座宫殿就废弃不用了,你搬到我宫里去住,反正我只有你一个妻子,不会再娶旁的人,后宫这片就改成菜园子,花圃,等我下朝回来……”

        眼皮越来越重,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周遭一切都没了声响,原来死的感觉是这样的,可惜没能听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荆秀跪下来,抱着陈轻的尸体,一动不动。

        放映厅响起了夏以桐唱的插曲《离离》,女声轻轻地哼唱,一幕一幕的画面交替闪过。

        “我叫鸿羽。”

        “我叫荆秀。”

        “我教你编草蚱蜢吧,这山上别的不多,就草多。”

        两只小小的手握在一起,笑声清亮,像雪山前的回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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