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陆饮冰朝她招了一下手,柔声道:“来。”

        夏以桐坐在她身边,陆饮冰将她那只被来影碰过的手牵到嘴边吹吹,像是要吹掉什么脏灰尘似的。来影见状气得要摔杯子,她仰脖将水一饮而尽,一次性纸杯丢掷在地上。

        陆饮冰闲闲抬眼,来影又捡起纸杯扔回垃圾桶。

        “你戏拍完了?”陆饮冰没话找话地问她。

        来影今天穿的是裤装,炫耀似的自由自在地翘起二郎腿:“我上个月不就告诉你拍完了么?”

        “不记得了。”陆饮冰耸肩。

        她故意这么说的,来影才不生气,笑嘻嘻道:“那可不,你现在心里眼里除了夏以桐外,哪能容得下别人。”

        陆饮冰若有所思地点头:“说得是。”

        “我要不是心大,早被你气死了。”来影笑道,“重色轻友。”

        “要我跟你算算账么?”陆饮冰缓缓皱眉,道,“我们出去喝下午茶,你老公给你打个电话过来,你能叭叭一下午;说好的要去巴黎购物,到机场了你放我鸽子,说你老公休了两天假你要回家……到底谁脾气好?”

        来影举手投降:“你好你好行了吧,我再也不说这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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