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叫骂?二五才叫骂吧。方茴斜一挑眉,闲闲道:“得了吧,你们京城土著也没少不干不净的。”

        两人理论了一番,由于小西听不懂南京话认输告终。和方茴唠嗑一直唠到八点半,小西一骨碌从床上弹起来,出门去买早点了,包子油条豆浆粥面,一手拎两个袋子,走到房门口时倒在一只手上,从口袋里勾出房卡,嘀了一声。

        夏以桐大概是在陆饮冰走后半小时醒的,睡一觉起来感觉两只眼睛有点酸,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足足又躺了十分钟,糨糊才沉淀下去。

        她将自己团进被子里,昨晚的事情慢慢回溯,脸一点一点红了。

        摸到冰的了说错话被陆饮冰笑话哭,不抱着自己要哭,抱得不紧也要哭,难道她是绛珠仙草现代的转世吗?这简直比上次被拍到光大腿还丢脸。

        她到底!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

        陆饮冰怕是给她喝了假酒吧,要么就是灌了迷魂汤。

        腰腿之间熟悉的酸痛感让她更加贪恋身下被衾的温度,光着的小臂从被子上方钻出来,捞过手机解锁,给陆饮冰发消息——【我醒了。】

        陆饮冰——【我化妆呢,你再睡一会儿吧,乖。】

        这句“再一睡会儿”让夏以桐想起早晨迷蒙中耳边听到的轻言软语,陆饮冰对她真的是越来越温柔了,喜欢炸毛的猫咪不炸毛了,反而用毛绒绒的肉爪子摸了摸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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