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饮冰刚刚包了饺子,没手打字,只擦了一个手指头,按住键发了条语音过去:“都说了我多才多艺,非要质疑我,打脸了吧?”
夏以桐把听筒贴在耳朵上,眉眼都是弯着的,也发了条语音:“啪啪啪,响不响?”
陆饮冰声音往下沉了些:“等着的。”
等着的?等着什么?夏以桐反应了一秒,体会到了话外之意,她反正一点都不怕,还很期待:“等着你踹我吗?”
“我会让你踹我的!”陆饮冰很有信心,她这段时间给自己放假,可是每天都在房间里钻研此术,笔记都记了厚厚的一大本,她就不信了,区区床事,能难得倒她?
“拭目以待。”
“夏总,我发现你最近有一种要上天的趋势啊,安窜天猴了?”
“是吗?我没有觉得呢。”
“我觉得了呢。”陆饮冰学她的语气说话,手掌撑着砧板,侧靠在桌边儿,止不住笑。
“那就觉得吧,自打我成为常数以后我就膨胀了。”夏以桐也笑了。那天晚上她们俩都没睡,从晚上一直聊到了凌晨,其实后半宿没说多少话,就是互相看,偶尔撘一句茬儿,问一句“你在吗?”对方回“我在”,然后相视一笑。
“我现在也挺膨胀的,咱们彼此彼此吧。”陆饮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