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什么的时候,”夏以桐说,“你用脚踹了我一下。”

        “我有吗?”陆饮冰一脸惊悚道。

        “有。”夏以桐偏过脸,耳根微红,声音细若蚊蝇,“就是快到的时候。”

        其实是踹了好几脚,那几脚只踹到了肩膀,要不是夏以桐也勤于锻炼,换个平常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真的要被她一脚踹下床了。

        “噢。”陆饮冰在她的提醒下想起来了,她方才快不行的时候的确控制不住,动了脚要把身下作乱的人给踹开的,但夏以桐死死按着她的腿,没踹动。

        然后她就那什么了。

        嗯。

        对,死过去了。

        好丢人啊。

        她二十八年的脸全都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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