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添枝加叶烧得更加旺盛,一幕落下一幕又起,众人围着篝火堆,手拉手跳起了舞,陆饮冰非要跳,夏以桐和方茴把她牵在中间,以免她不小心摔倒。

        但是陆饮冰步伐却又平稳得很,单脚跳这样的动作都能做得游刃有余,一点看不出喝醉的样子。

        马头琴还在拉,手鼓还在敲,只是声音渐渐低沉、稀落下去,变得空荡。篝火也变成了带着火星的灰黑色的一堆,就地铲了沙子掩埋起来。

        剧组有几个没喝酒的,负责开车将人送回住宿的地方,也有喝得醉醺醺,现在完全动不了也不想回去的,就地在营帐里睡了,里边有被褥,有热水袋,还可以烧炭火取暖,是这一个月来置下的宝贝家当以及过夜的法子,有时候收工太晚,大家伙就不回去了。

        本来陆夏二人住下是没问题的,但是陆饮冰已有醉意,夏以桐还是觉得回酒店住比较便于照顾,就坐车离开了。

        半小时后,面包车颠簸到了一家客栈门前,因为地处偏僻,这客栈从外面看上去非常简陋,进去以后一看,嗯,表里如一。

        陆饮冰和夏以桐一前一后地进去,夏以桐之前接了生活制片给她的房卡,不,房钥匙,就在陆饮冰隔壁,算是很体贴了。毕竟戏份拍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住在一起的理由。

        她送陆饮冰进房门,一只脚在房里,一只脚在房外,顿住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应该往里走一步,还是往回退。关键时刻陆饮冰直接伸手拽了她一把,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夏以桐被摔门声吓了一跳。

        陆饮冰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问:“到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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