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饮冰在她轻柔的歌声中睡着了,身体自觉地蹭了过来,裸|露的肩膀贴着夏以桐的肩膀,夏以桐轻手轻脚地伸臂环住了她的脖子,将人整个圈进自己怀里,闭眼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晚安。”

        陆饮冰皱皱鼻子,自己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对醒来搂抱在一起的姿势默契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夏以桐的航班比陆饮冰早两个小时,她起来收拾行李,陆饮冰从五点睁眼看她看到了五点半。

        夏以桐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道:“再见,陆老师。”

        陆饮冰说:“再见。”

        她什么都没说,陆饮冰也什么都没说。

        房门轻轻带上,陆饮冰摸着床一侧冰冷的温度,垂眸沉思,再次闭上了眼睛。

        离片场最近的机场半个小时车程,夏以桐坐在保姆车里,从车窗不断望着倒退的风景,恍然竟觉像一场梦境,她从手里里调出缓存的陆饮冰的电影,再次打开,心动依旧是心动,但感觉却不是她来时候的感觉了。

        那时候,陆饮冰像是悬挂在天上的太阳,高高在上,耀眼,接受着她的膜拜和敬仰,但光却是冷的;现在的陆饮冰更像是她真实鲜活的人,伸手便能触摸到她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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