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桐胸口起伏了两下。

        陆饮冰一见,女朋友生气了可还行?急了,连滚带爬地拉开衣柜,在夹层里拣了一套纯棉的睡衣给她,“喏,洗吧。”

        梁舒窈似乎想说句什么,没出口,忿忿进去了。

        陆饮冰松了口气,手搭上夏以桐的肩膀,声音弱怂弱怂的:“你听我解释……”

        这口气有点像被妻子捉|奸在床的理亏丈夫,陆饮冰心里呸了自己两句,正色道:“她是我表姐,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熟,所以说话没什么顾忌。”

        夏以桐点头。

        “你多担待啊。”陆饮冰说。

        夏以桐鼻子发酸,将头埋得更低,点头。

        “我和她是很单纯的姐妹关系,不,朋友关系,就是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那种,”陆饮冰越想解释就越说越乱,明明是想往关系往外了撇,怎么透出来的感觉是把夏以桐当外人呢。她想表达的意思是:夏以桐不是外人,梁表姐才是她们俩之间的外人,但她和梁舒窈是家人,更不是外人。

        她嘴巴张合两次,最后憋出句,“她是个直的!”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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