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夏以桐差点被自己吓跪了,就差磕头澄清我刚才是一时头脑发昏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别听别听就当是王八念经。就这么僵了一秒钟,她发现自己根本没张嘴,那刚才的话是谁说出来的?

        她缓缓地转动眼珠,就这么望进了陆饮冰深邃的眼睛里,那里面闪动着一些复杂的情绪,好奇、迷茫……陆饮冰有一双美丽极了的眼睛,漆黑宁静,被她专注地望着,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

        幸福到……夏以桐把陆饮冰那句问话给忽略了。

        一秒,两秒,三秒。

        陆饮冰尴尬了。

        谁跟你似的没事就盯着对方的手看,小黄片看多了吧你!把人给问愣了吧!你这哪里还是一个德艺双馨艺术家干得出来的事!无耻!下流!禽兽!

        狠狠地在心里批评过自己,陆饮冰努力稳住德艺双馨艺术家人设不崩,主动收回视线,远远地望向红墙黄瓦的宫殿,满眼的怅惘,大有要作诗一首的雅兴。

        只有陆饮冰自己知道她现在满脑子不健康思想,快连“床前明月光”都不会背了。

        仿佛有谁在她眉心一点,三分钟前的记忆灌注进来,夏以桐从陆饮冰的眼神中抽离出来,才发现自己错过了一个多好的机会。

        陆饮冰要摸她手!摸她手!手!四舍五入就是那什么了,别说是手了,想摸哪都行啊!她现在脱衣服还来得及吗?

        夏以桐想穿回三分钟之前打死那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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