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影:“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么我们从头开始理一遍,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夏以桐有异样的感觉的?”

        来影卷了张餐巾纸,递到她嘴边。

        对着话筒,陆饮冰清清嗓子,说:“第一次大概是在一个多月以前,晚上对戏的时候。”

        “对戏?”

        “对的吻戏。”

        来影本来很冷静,一听这意料之外的事情,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立刻死灰复燃,话筒直接怼在她脸上,激动道:“请、请详细描述当时的场景。”

        “……差不多得了啊,”陆饮冰把她的手推开,不和她开玩笑,简单描述了一下那天晚上她出戏的情况。这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陆饮冰早就抛到脑后去了,拜今天一天胡思乱想所致,又给她从记忆的长河里挖出来了。

        来影微微皱眉,说:“你那时候怎么没怀疑自己呢?”

        陆饮冰理直气壮道:“我那时候且直着呢,出戏就出戏呗,还不允许人发挥失常一下吗?”

        “行行行,你直你最直,天下第一直,钢管都没有你直。”来影笑道。

        “现在不直了!半弯不直!”陆饮冰轻哼道,“还不都怨你,大冒险个什么鬼,你怎么不让我和你接吻呢,我肯定不对你这个少妇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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