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影提出那个看似荒唐的要求的时候,夏以桐想拒绝,陆饮冰没觉得有什么,大冒险嘛,这种类型的惩罚很常见,她不是个输不起的人,况且她打从心底不讨厌夏以桐。
于是她根本没有经过多少心理斗争,抓过来吻就吻了。
她不是第一次吻夏以桐,甚至不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在之前对戏的那个晚上,第二次是前几天拍吻戏的时候,今晚是第三次。
第一次她出戏了,第二次是作为剧中的荆秀吻陈轻,只有今天,是作为陆饮冰的她吻了真实的夏以桐。
刚吻上去的时候,陆饮冰还记得她是在做大冒险,还有闲心泄私愤,吻着吻着,味道就变了。唇齿相依的温度让她的心乱了,软软的棉花糖味道蔓延在口腔里,不,夏以桐比棉花糖还要甜还要软,假如有个叫做“夏以桐”牌子的棒棒糖,她一定天天买。
她想:就这么吻下去,好像也不错。
后来,夏以桐回应了她,陆饮冰彻底忘了她在哪里了,一个人的奋战永远没有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当面对垒令人激动兴奋。
如果不是依稀听到来影的手机忽然轻微震了一下,她还不知道会亲到什么时候,肯定不止一分钟了,来影那个坏心眼的,也不知道提醒一下。
陆饮冰心情复杂。
如果早知道一个吻会把自己从钢管直吻成疑似弯,她肯定不那么冲动,冲动是魔鬼,冲动是消灭宇直的利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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