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山铜炉透出丝丝缕缕的助眠香气,月光如白练,悬在窗外老树枝头,猫头鹰喉间咕噜噜地发出一声响,婢女从昏昏欲睡中惊醒,迷糊地看一眼床上的主子,重新摇动手里的团花扇。

        一片静谧,不知名的爬虫在院中鸣叫。

        镜头切出来,又切进去。荆秀翻了一下身,他的衣襟本就半敞,半边好看的锁骨一览无遗,再一动,中衣从肩头直接滑下……

        在场男士女士全都吞了一口口水。

        荆秀仅着一身贴身的中衣,灯光照出他起伏的曲线,像皇宫太液池中最挺拔的一支青莲,旁的人只道他不蔓不枝,又怎知他有如此风情。荆秀此时背对着镜头,露出一片雪白滑腻的肩膀,还没等旁人看清,他就烦躁地坐起身来,将衣服随意拉上,睡不着!

        婢女立刻伏地而跪:“奴婢该死!”

        眼睛幽幽地望向屋内燃着的安神香炉,荆秀道:“起来罢,再添一块安神香。”

        “诺。”婢女战战兢兢起身,荆秀忽而又道:“罢了,拿件披风来,本殿下要出去赏月。”

        银线披风,绣玉麒麟,领口一个小小的“秀”字,围在长发未束的六殿下的脖子上,端的是丰神俊秀,玉树临风。婢女替他系好了披风,却依旧没错开眼珠。

        “竹羽。”

        “殿、殿下。”婢女失措地低头,“奴婢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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