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拍的不是两人的对手戏,陈轻经太医救治,从昏迷中苏醒,对其极为疼爱的楚王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在他的一再逼问之下,陈轻虚弱地仰躺在榻上,张唇吐出了一个名字:“荆秀。”

        楚王一听是自己亲儿子,面露难色,然而骑虎难下,大袖一挥:“宣六殿下。”

        内侍下去通传。

        荆秀身着雪青色锦袍,头戴金冠,风姿卓然地进来了。

        “儿臣,秀,”荆秀提起下摆,单膝屈地,“叩见父王,见过陈妃娘娘。”

        楚王甚少见到自家儿子脊背如此挺直的时候,愣了一下才面色冷峻道:“起来。”

        荆秀缓缓起身,垂立在前。

        楚王坐在紫檀椅上,端过内侍倒的茶,饮了一口,问:“你可知罪?”

        荆秀:“儿臣不知。”

        楚王猛然将茶盏一掷,滚烫的茶水泼在荆秀肩侧,洇湿了一片,又铿楞跌落在地上,瓷盏碎成几瓣,大怒:“你大逆不道!居然敢谋害孤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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