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饮冰扬声道:“秦导,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夏以桐听到要拍戏,只得停住脚,垂头丧气地回去坐着。

        她那个地方视野还算好,于是专心致志看陆饮冰拍下面呼救的戏。

        ……

        一场落水戏码反复拍了一个上午,今天刚穿上戏服在烈日里呆了一天的夏以桐也感受到了日光的毒辣,汗水沿着脖颈和手臂一直往下流,在厚重的衣服里发酵,动一下都汗流浃背。

        有树荫,有水榭,机器用遮阳布盖着,剧组的演员和大大小小的工作人员端着盒饭扎堆儿地往阴凉处挤,天上下饺子一样左一团右一团,一小块大石头的阴影都不放过。

        夏以桐把戏服脱了,穿个短袖往树荫里一蹲,一边笑一边大口大口地扒起饭来,本来盛夏食欲是很受影响的,架不住远处秀色可餐。

        “秀色”今天看见盒饭居然没跑?

        陆饮冰倒是想跑,但是今天和昨天拍戏的地方不一样,这里没有休息室,她更不想冒着烈日走回去,不如就忍受一会儿,真的勇士,敢于直面咕噜噜的肚子,敢于正视别人家的盒饭。

        陆饮冰背对着剧组,坐在远远的树荫下啃她的凉水涮青菜和完全没油的肉,闭着眼睛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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