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沉也并没有非要把她捞起来,本来抱住她脑袋的那只手下移,又在她光滑白嫩的背脊上游走。
许幸忍不住有些颤栗,又想起昨晚羞到永远不想出门的场景。
偏生交缠的腿间又感受到某处灼热的复苏,她蹬了蹬腿,没挣脱,只好攥起小拳头在康沉背上猛敲了两下,瓮声瓮气道:“我要告你强/奸!”
“强/奸?”康沉的声音漫不经心,“哪个被强/奸的一大早这么抱着强/奸犯?”
许幸又敲了他两下,没底气地愤愤道:“那至少也是诱/奸!”
康沉轻哂,“你怎么不说我给你喂了催/情药水,是迷/奸呢?反正都要坐牢,不如我再强一回,也不吃亏。”
许幸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男朋友!
她憋了两秒,往上狠狠啃了一口康沉的肩膀,然后又缩回去骂人,“你不要脸!下流!”
康沉本就被她不安分地乱动惹得心猿意马,又见她羞愤得像撞树桩的蠢兔子,一时眸底欲/望愈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