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所以一进来就泼我吗?”
许幸不说话,算是默认。
“你吃醋了。”
康沉用的是平缓的陈述句,肯定中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愉悦。
看他那死样子,许幸恨不得拎起一只拖鞋拍扁他的脸。
康沉恍若未觉,继续道:“我没有让她进绿岛,合同是保安送进来的,我签完,保安又原样送出去了。另外,我没有给她签过名,她的签名书,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这个解释,你还满意吗?”
康沉回答问题一点都不含糊,许幸听完,愣了愣。
康沉又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你冤枉了我。”
……所以?
“好好想想,怎么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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