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幸扁嘴,“你把它弄开!”
她的声音微带哭腔,听在康沉耳里,不无撒娇意味。
康沉垂眸,和她商量,“那我先把你放下来?”
许幸没说话,但是搂住他脖子的手又紧了紧,意思很明确。
康沉:“……”
他真是疯了才会跟一个醉鬼讲道理。
眼底欲/火愈浓,他也懒得管放在餐桌上的那两瓶酒,抱着人直接往楼上走。
许幸酒劲上来,不依不饶地哭闹蹬脚。
康沉耐心宣告耗尽,直接换了个姿势,将她扛到肩上。
被扔到柔软大床上时,许幸左右去摸,没有摸到熟悉的铅笔抱枕,眼睛睁开眨了眨,咦,床单被她睡黑了……
也不是黑,是…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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