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幸就直愣愣地看着康沉走到自己面前,站定几秒,而后伸手。
他的手特别好看,是很通透的白,指骨微屈时,隐约可见青筋。
“要跳一支舞么?”
他嗓音濡湿,似乎是浸润了手中果酒的甜香,裹挟着身后舞池的华尔兹舞曲悠扬入耳,低低的,又很性感。
许幸抬头,望进康沉眼里。
华尔兹她是会跳的。
他们那届刚进高一,就适逢学校高层换血,来了位特别热爱交谊舞的年级组长,于是交谊舞成了高一新生的第二课堂必修,每周都有一节。
别说华尔兹,探戈伦巴恰恰,她也都会一点。而且,当时她的交谊舞舞伴就是康沉。
那时候的康沉十分排斥跳舞,每次上交谊舞课都有一万个理由站在旁边一动不动。最可怕的是,老师还非常纵容他。
可作为康沉舞伴的许幸就很悲惨了,梦里都在扎小人逼迫康沉动起来。
每到期末,她还得接受老师布置的任务,利用课余时间和康沉单独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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