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幸这才回了一句,“我已经死透了,谢谢。”
李缘君:???
许幸没再理,将手机扔到床头柜,屏幕朝下,打算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如果不是蹭吃蹭喝一年多还存留一丝对前任房主大人的淳淳感激,许幸可能早就提刀赶到李缘君男朋友家,心平气和地把李缘君剁成肉泥了。
一想到洗完澡后那尴尬得令人窒息的一幕,她都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幼儿园的向日葵老师。
更令人绝望的是,她回过神后,和康沉blabla好一通解释,可康沉却一直沉默,起身离开前,还情绪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惊讶中带着生疏,理解中带着不赞同,仿佛是在说:成年人……我懂的,别甩锅了好吗?
她扒拉着门板喊了康沉好几声,康沉头也不回。
***
搬家这天发生的事,实在算不上愉快。
许幸刚住进来,发生了这样的事其实还挺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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