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手指,而后从包里摸出那串钥匙。

        钥匙扣是很简单的圆环款式,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掂起来颇有分量。她盯着看了半天,也不明白康沉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不是她热衷于自作多情,而是康沉说的话和康沉的举动,不得不让她产生一些和春天有关的联想啊。

        家里不住外人,却把钥匙给她,那就是默认她不算外人,不算外人那就是……内人?

        妈哒,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刺激了。

        许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回放与康沉相处时的一些画面。

        康沉这个人,总是时而冷漠时而温和,活像个精神分裂。

        她脑海中也由此分裂出两个小人,誓要大战三百回合。

        每次穿白衣服的小人春心荡漾到一半,另一个穿黑衣服的小人就默默地喂一口屎——

        胜负难分。

        想了一晚,她成功把自己从思春折腾成了失眠,直到凌晨五点才昏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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