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幸刚刚压下的委屈立马上涌,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将纸团扔到康沉身上。

        “你还是个人吗…呜……你以为…呜呜……你以为我想哭吗?牢也不是…我想坐的啊……”许幸断断续续地哭诉,“那一醒来…就要坐牢…呜呜……关在那个小格子里…我要不是心态好……早就死了一万遍了…”

        “我名牌大学毕业……我…听说我还在雍大读研…什么工作找不到啊……你以为我想…呜呜呜……还要被卓小晴…卓小晴那个又蠢又毒的女人羞辱……呜…”

        听到这,康沉不知道说点什么。

        他伸手,想拍拍许幸肩膀。

        许幸哭得太过投入,见有只手过来,就下意识抱住,然后扑进对方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肩上擦。

        康沉一僵,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

        拥抱的姿势保持了好几分钟,被前方来车的远光灯打破。

        远光灯随着距离拉近切换成近光灯。

        许幸从康沉怀里退出来,眼睛红红,肿得像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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