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沉的欲/望来得犹如山雨,猛烈而又迅速。
躺倒在床上的瞬间,许幸反手往后伸,混乱间关掉了大灯,却又无意按开了床头灯,深红色,幽暗又暧昧。
本就系得松垮的樱花粉浴衣散落开来,康沉将其往上推,顺便将许幸的两只手压至脑袋上方,浴袍脱至手腕处停下,他眸光晦暗不明,利落地用浴袍腰带打了个结。
许幸下意识挣扎,手上用力,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绑住了,她抬手想去打康沉脑袋,又羞又恼,“你干什么呢你……”
话音还未说全,就被康沉的吻给堵得严严实实,手也被康沉轻松压住。
康沉含住她的唇,轻吮,舌尖往里探,而后又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许幸忍不住打颤,身体仿佛不受自己控制般陷入一种陌生又迷乱的境地。
……
次日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许幸肚子饿,却又毫无力气,想要起床,却发现浑身酸疼,一抬手一抬腿都像是被狠狠虐待过的死刑犯。
康沉从浴室出来,一副清爽干净的样子,他往落地窗走,边走还边看床上的许幸,问:“好点了吗,想吃什么?”
见他这样儿,许幸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扭头对向另一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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