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沉好像也有些回不过神,头微微偏着,空气沉默。

        屋外闷雷作响,好不容易停掉的雨又开始转急,水花溅在地上,像是打荷包蛋,一朵一朵。

        雨丝细密,被风吹得斜斜的,两人贴着门板,风呼呼吹,半边身子都是湿冷。

        好半天,康沉才将目光移回到许幸脸上,他的唇线绷得很直,盯着许幸看了好一会儿,又伸手捏住她的下颌。

        康沉一向习惯喜怒不形于色,可这次手上力道却有点重。

        许幸感觉下颌骨很疼,被迫半仰起头,她难得倔强地死盯着康沉,也不肯服软。

        然后康沉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似乎带了些侵略霸道的意味,他用舌头撬开许幸的牙齿,往里更深入,察觉到许幸想要咬他的意图,他率先在许幸的唇上咬了一下以示惩戒。

        许幸吃痛,舌尖蔓开淡淡的铁锈味,皱起眉,却又窒息地发现男女力量悬殊起来实在是难以逾越,她的拳打脚踢根本就施展不开。

        即便打到了,感觉对康沉来说也只是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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