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沉说,康越没有大办的打算,准备就在自家院子里简单开几桌,只请一些亲朋好友。

        许幸虽然不记得读研时期去康家过的那个除夕,但她小时候去康家玩过,还有印象。

        她记得康沉家是仿四合院的双层中式别墅,特别大,院子都能开流水席。

        再加上康沉他爸妈那人脉,什么简单办几桌……说得倒云淡风轻,她要是真信,那就是傻子。

        起床时,许幸坐在被子里,看康沉穿衣服。她眼神呆滞,浑身酸疼,使不上力。

        康沉还是精神奕奕的样子,衣服整理得一丝不苟,再戴上眼镜,活脱脱又是一个斯文败类。

        “起床了。”

        许幸眼珠子动了动,没过几秒,又栽倒在床上,只幽幽传出一声,“我好困……”

        前几天康沉去帝都出差,回星城补了一觉,又马不停蹄赶来雍城,有好一段日子没过性生活。

        昨天在试衣间,许幸就觉得康沉不怀好意。晚上回酒店,果然没有逃脱被压榨的命运。

        如果不是今天还要去生日宴,许幸觉得康沉这逼可能不会让她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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