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沉转头看她,眸光平静,“只是普通的生日宴,你不用有太大压力,我们吃完饭就走。”

        末了,他还补充,“我也不想多呆。”

        许幸默了默,迟钝地点着头,又继续啃薯片。

        他们上午出发,中午简单吃了点儿,下午就直接去了墓园。

        每年一次例行拜祭,许平南墓前好像除了她再也没有其他人来,她不免想起沈莉和许悦然。

        早年许平南是部队里的人,转业之后从商,做得风生水起。

        许平南在部队里的时候有个过命交情的兄弟,后来死了,他老婆沈莉就带着女儿许悦然来投奔许平南。

        最开始,许平南对沈莉是没有想法的,他给沈莉母女俩安排了住所,又每月定时看望、打生活费,客气有余亲近不足。

        在许幸的印象里,舅舅一直都很爱舅妈,哪怕后来舅妈去世了,他也没有流露过任何要找个人重新开始新生活的想法。

        可某一天,他就莫名领了沈莉和许悦然回来,又和沈莉扯了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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