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幸光着的两条腿都已经被夜风吹得冰冰凉。
康沉终于握住她在衣角作乱的小手,“进去吧。”
许幸忐忑,跟着康沉一路回了房间。
康沉似乎是想洗澡,正在解领带,许幸不放过任何将功赎罪的机会,连忙凑上去自告奋勇,“我来帮你脱!”
康沉没说话,也没阻止。
许幸没有解领带的经验,而且他这个温莎结真是系得太好了,她翻来覆去弄了好半晌,才搞懂应该怎么解。
解开领带,她又给康沉解衬衫扣子。
她早就洗过澡,还很心机地喷了点香水,然后悄咪咪换了件康沉的衬衫,色/诱的坏心思简直一目了然。
可她都给康沉解完了纽扣,衣衫半敞,康沉也没什么反应,她忍不住垂下脑袋,伸出食指在他腹肌上戳了戳,小声问:“康沉,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康沉眸光微闪。
静默片刻,他屈起指骨,缓缓抬起许幸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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